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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,青铜器收藏前景被看好?

发布人:网站编辑 发布时间:2016-04-13

    新疆科鉴艺术品鉴定有限公司

     一次鉴定会上,一位执宝人带来铜车马的组件要求鉴定,一件车辕、一件断成两截的轭、一件小铜马,表面呈现黑皮、无绿锈,局部有黄土涂盖。小型铜车马是汉代常用的随葬冥器,但是像这三件无绿锈全黑皮的十分罕见。从断成两截的人字形轭的断口处,能很清晰地看到铜的材质金黄,我确定这是件赝品。虽然汉代铜也有偏黄色的,但是与明代中期以后,一直到现代的黄铜色泽不同。对此,执宝人半信半疑,说此物就出自邻村,还说刚出土不久。此时我看到铜马的肚子里的沙土中,露出一根编织袋的长丝头,用手拉了一下,尼龙丝被埋得很紧,他这才明白,土是近期填进去的,于是接受了我的鉴定意见。这种发现埋进尼龙丝的情况是十分少见的巧合,在此例中只是说明了材质分析在鉴定中的作用,说明将材料作为依据是可靠的。

 

 

   再以铜镜为例,各时期铜镜的材料是不一样的,尤其是战国、汉、唐、宋、明、清几个制镜高峰时期的铸镜材料,是有明显区别的。大约在1997年,有一位朋友携带约三十面汉代和唐代的铜镜给我看。他带来的这批汉唐铜镜品相好,基本上都残留着光亮的镜面,习惯上叫“水银沁”。

 

 

 

   我仔细观察这批铜镜后发现疑点,不论是汉镜还是唐镜材质竟然相同,光亮面的色泽也一样,锈也是相同的特征,仅是镜的外形和纹饰两方面能区分出汉代和唐代的不同特征。这就不对了,有经验的铜镜收藏家,是能够看出汉镜的灰白色与唐镜的银白色微小的材质差异的。这些铜镜竟然无差异,从外观看,像是出自同一个墓葬,实际上这种无差异正是在告诉我们,这批仿品出自同一个作坊。材料一样、铸造方法一样、作假锈也一样,所以才出现这种结果。由于这批铜镜制作精细、很有水平,我给这批铜镜定为高仿品。这种仿制水平在1997年之前是达不到的,经过这么多年的仿古探索,造假水平上了一个台阶,此类铜镜至今仍然经常见到。

  

   盗墓惠及古董商,古董商刺激盗墓,导致寿县的地下文物遭到严重破坏,流散量惊人。虽然如此,寿县至今是一座少见的“地下博物馆”,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便有3处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有7处。仅一个小小的县级博物馆,就收藏有国宝级文物160多件——不少都是盗墓贼从地下挖出来的。

  

   现在寿县地下到底还有多少宝?笔者从当地文物普查资料上发现,县境内共有古迹160多处,其中唐、宋、明、清建筑10多处,古墓葬多达80多座,古遗址29处。

   

   古建筑:有发始建于唐贞观年间的报恩寺、宋嘉定时期的古城墙、元代的黉学、明朝时期华东最大的清真寺、典雅肃穆的孙公祠等。

  

   名人古墓:星罗棋布,主要有蔡候墓、楚王墓、淮南王墓、廉颇墓、宓子墓等。

  

   古遗址:有古郢都遗址、安丰城遗址、淝水之战古战场等。

  

   其它遗址:春申坊、时公祠、斗鸡台、吕蒙正寒窑、陈玉成囚室、状元府、淮王丹井等。

  

   正因为寿县境内有这么多古迹,会出土宝物,寿县的盗墓、文物走私现象也突出。

  

   仓陵城遗址,是郦道元《水经注》中提到寿内境内的一处古遗址。2000年进行治理淮河的水利建设,施工到仓陵城遗址时,推土机竟然推出了一批青铜器。这批青铜器随即遭哄抢一空,警方闻讯后仅追缴回了一些文物残片,完整的宝物一件也没有。经鉴定,仓陵城遗址出土的青铜器属商代文物。

  

   后来,其中一些被抢宝物在名为“3·25特大文物走私案”中现身。寿县警方曾根据举报,捣毁了“产(盗墓)、供(倒卖)、销(走私)”一条龙式的文物犯罪团伙,共抓捕了37名主要犯罪嫌疑人,缴获文物多达417件,其中国家珍贵文物128件。仅在犯罪嫌疑人的车子上,一次便缴获了9件商周时青铜器文物:3件簠,2件匜,4件鼎。

  

   图:警方缴获的寿县现代盗墓出土物,价值连城

 

 

 

 

    这些文物,不少都是寿县及其附近出土的宝物。如有两件国宝级文物青铜觥、青铜提梁卣,便是仓陵城遗址被盗抢的文物。青铜觥已经通过香港一文物贩子,卖给一名台湾商人,转手价高达1500万元人民币,此宝物后被追回。

  

   由此可见,寿春的地下有多少宝,宝多么值钱。所以,嗅觉灵敏的盗墓者齐齐盯盯上了寿县,就很好理解了。

  

   民国北京《晨报》关于寿县盗墓及宝物散落情况报道

  

   附:1934年12月20日北平《晨报》发表了关于寿县盗墓及宝物散落情况,相当专业,所曝光盗墓内幕惊人——

  

   寿县隋以后曰寿州,古寿春也。七国时楚逼于秦三迁至寿春,命曰郢,其治所无可考。今县东南三十里朱家集,朱氏聚族而居,距集约四里,有四阜,俗呼李三孤堆(《说文》自小阜也,俗作堆)。

  

   民国二十年(1931年)大水,乡人取孤堆土以筑堤,得古铜器,秘之,次朱氏醵赀鸠工,掘孤堆深至四丈,见木格无数,排比如药橱,占地宽约五丈,格中分庋金石器,以类相从,不相杂,亦有空无所庋者。格周有木壁,木为土产之青红橫,今其种殆绝矣。

  

   朱氏怨家告密于县,县遣役禁止,役未至掘者平其坑,各匿其所得器。一鼎绝大而重,不及舁藏,忿而折其一足,权之七十余斤,盖重二百余斤,即今安徽图书馆陈列之鼎也。器初出土,软如泥,易残破,传闻积其残可半屋,辞似过甚。然图书馆提取铜器仅十件,一失盖,一粘足,是损坏之多,已可想见。

  

   石器由朱家集运入城,未启封运省,亦未陈列,或谓宜用科学研究。按楚地尽南海,又多灭人国,所得宝器或杂庋于石器中,亦未可知。

  

   朱家集南三十里庄墓桥,以楚庄王墓得名,寿春为楚境东鄙,楚旧都在今荆州,伍员人郢,鞭平王尸,王翦取郢,烧楚先王墓,楚墓皆在荆郢,庄王何独远葬寿春?考庄王当伐陈伐郑伐宋,勤于远略,或东至寿春,死即葬焉。

  

   古者君行师从,况霸王欲威东方新附诸侯,必以重兵屯守,屯兵必有垒,朱家集李三孤堆或即其地,厥后楚为秦逼,不能再东,乃由巨阳折而入寿,因故垒为城垣,倚屯兵为捍卫,及国势危迫,乃先窖藏其重器。乡亲父老相传,朱家集古为某府,岂即楚都之讹欤?

  

   县禁既申私掘遂息,教育局继之而起,工皆新募,又无专家监视,毁器亦不少。闻其所掘得及勒缴朱氏所藏者,共八百余件,先存天后宫,县教育局见者,谓残缺甚多,文字更少,其石器两箱各题曰石器两百若干件。

  

   及省委守提运至蚌埠,因款竭,久置车站月台,有人数其封识,共六百数十件云。朱家集出土楚器,鼎为称首,余所知除皖图书馆之铊鼎外,其在民间者一,重九十余斤,铭十二字;在皖一,重五十余斤者,铭四十二字,惜折一足;在沪一,在余处重八十三斤,铭六十六字,精好异于他器。

  

   余所存之鼎,姑定为楚幽王时物,考幽王即位于秦始皇十年,卒于十九年,楚灭于二十四年,此鼎由铸成至入土最多不过十四年,中华民国二十二年(1933年)秋出土,辗转至次年十月到津。别有豆二,籃二,勺二,匜一,敦二,与鼎同在一坑同日到津。

  

   鼎初到时色褐暗,腹泥甚厚,次年春去其泥,见朱砂锈上半部,有周围如带之水纹,又有无数水点纹,盖为当时烹物之渍痕,腹底皆黑灰,疑是人土时爨余所化。今夏偶置鼎于日光中,满盖呈青绿色,腰际绿亦渐吐,腹现白色,约椭圆二寸许,或谓是水银之精。

  

   豆二,铭各九字,朱砂锈,碗大而深,柱长而上略肥,足圆小似上下不称,然置物盈之,绝不欹倾,重心之说,古人知之久矣。

  

   籃二,铭各九字,成长方偏体,花纹朱砂绣。

  

   勺二,铭各七字,其一别有二字,似误刻朱砂锈,X(月+留)后敷以绿,口薄如刃,两勺形制同,其柄一为圆柱体,一为不等边体,而柄未有花纹,到津时銎内各有一楔。询知原为木柄,其材即青红橫,长约三尺,运者截之,以就缄滕。而銎内之一段末去,犹存告朔之饩羊,因思此是挹取鼎实者,鼎大且深,故须长柄,口薄欲其能切物。民国二十三年(1934年)夏金陵大学商君借勺摄影,勺返而銎内失一楔。两千余年胶漆相附之伴侣,俄顷而离,数固有定哉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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